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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歌(二十八)

选择阅读字体大小:[ ] 时间:2018年11月29日 05:26 来源:心雅文学网 投稿 作者:都市耕牧人 终审编辑:鱼儿姑娘Forever

(二十八)

几年过去了,张庆芳这把治安主任、支部委员的交椅坐得稳稳当当的,治安巡逻队员们也是干得安安稳稳,沒有半点动摇啊。 
  张庆芳家里地有三四十亩,这些田地有口粮地、承包地,但大多是黑地,也就是村里有人家死了人或闺女嫁了人后交上来的田地都被他居为己有了。他不用亲自上山,地里要种啥,啥时候种,啥时候打药,啥时候锄草,啥时候往家里收,都有人来干。这些来干的人,大都是村里的村民,他们都争着抢着来干张庆芳地里的农活。 
  张庆尧、张庆伦、张庆友、张庆言、张多多等人地里的活也是如此,只不过比四哥家里的晚一天两日的,因为他们带着来干活的人要先给张庆芳干,干完了一并再干自己的,这仿佛已经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了,大家都习以为常约定俗成了。 
  村人为啥会如此积极地给张庆芳这伙人干活呢?因为来给他们干活,不仅可顶替义务工,年底少扣工钱或往家领钱,还能巴结交往这些人,请他们帮助自己办一些难办的事儿,幸运的话还能要出一些义务工票。 
  张庆芳从张甫胜哪里要出了支配义务工的大权,村里每人毎年出多少义务工,毎个义务工折成多少钱,都是张庆芳说了算。村支委们可以不出义务工,还可以以各种名堂再分几个义务工票;治安巡逻队里的五个人,比支委们更优惠,不仅自己可多占义务工票,还可分给七大姑八大姨烂眼二舅妈以及狐朋狗友们一些义务工票。 
  张庆芳认为村里的提留少了,他告诉酒缸饭桶各种提留要加不说,还要另立一些名目来增加提留。张甫胜说,你看着办吧,反正别让村人反了就行了。张庆芳一说:有敢的吗?谁要反,是想不过日子了!张庆芳规定村里支委、治安员等人必须要带头交提留,过后再折成钱双倍返还给你。 
  张庆芳实际操控着村里的一切,他最明白毛泽东说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含义,沒有经济权,就办不成事儿,沒有经济权,去谈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另一个支部委员、会计是个老人精了,张庆芳他爹干的时侯提拔他干会计的,油得很,他知道蛇妖山村现在真正当家人是张庆芳啊,因而他只听张庆芳的,如果张甫胜要支钱,数目较大,他都谎称沒现钱,然后报告给张庆芳,由张庆芳决定给还是不给。 
  县、乡来了客人,一般也是由张庆芳、张甫胜和会计三人来陪,吃啥标准花多少钱也都是张庆芳决定。时间一长,乡里一些眼尖的人都知道酒缸饭桶张甫胜是聋子的耳朵——摆设而已,完全是个木偶,而牵着木偶线的人是张庆芳,因而有些人来村里办事或传达啥精神时就不拐弯了,直接去找张庆芳,张甫胜也不上火不生气,照样喝他的半仙儿酒,照旧扒拉糟蹋面条子。几年的功夫下来,乡镇的副镇长、片长、派出所所长等好几个头面人物都与张庆芳结成了干亲家,把张多多等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村里,有人反抗过张庆芳的做法,更有人支持巴结张庆芳。 
  反抗的人,到头来还得求人家,还得感谢人家。因为提留多了,名目增加了,村里有三个中年人两个年轻人不服,与收提留的治安巡逻队闹翻了,打起来了,五个人被巡逻队员用木棒铁棍打得头破血流,反而被赶来的派出所公安人员铐走了,巡逻队员却被乡镇卫生院的救护车拉到医院住院去了。被铐走的人的老婆孩子爹爹妈妈泪一把鼻一把地来求张庆芳,就差下跪了。于是张庆芳带上被铐走的人的家属来到派出所,派出所声言要罚款要拘留,张庆芳就替他们说好话,替他们求情说千万不要拘留,看在他的面子上轻处理他们吧,因而派出所说好吧罚款两千,交上钱来就放人。于是,张庆芳再求情说,让他们包赔住院者的医药费、误工费,罚一千就行了,最后家家回去取钱交上才把人领回家,还得对着张庆芳千恩万谢。他们哪里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张庆芳的杰作,不仅杀鸡给猴子看,杀一儆百,震慑了村里的反抗势力,也给派出所创了收入,还为治安巡逻队员们弄来了吃喝嫖赌的资本钱来了,真可谓一石三鸟啊。 
  支持巴结张庆芳的人,分两类。一类人是那些党员们,尤其一些年纪大的人。逢年过节的,张庆芳就让人去买回一些礼物回来,他亲自挨家挨户地送,说是代表党代表政府来看望他们!送的礼物,绝不一样,但价钱差一沒二的,你喜欢酒,送几瓶酒;你喜欢烟,送两条烟;你喜欢茶,就送两包茶;你不好烟酒茶,就送袋大米!呵呵,也就是把多提留的又给你变着法儿送回来了,而且显得有人情味儿。因而,每三年的支委改选时,张庆芳的得票最多,而他却推辞说:还得张甫胜书记来干,他再有几年就退下来了,就能领补贴了,到时再说吧!听听这话,这是怎样的心胸啊,不仅张甫胜感动,党员们也感动得唏嘘不已,甚至有抹泪儿的。但是,张福根却是不相信的,他认为狗永不会改掉吃屎的习惯,狼永这不会立地成佛的。另一类人,是看到张庆芳把握村里的大权,看到治安巡逻队成员吃香的喝辣的,他们眼馋得很,这类人多是汉奸骨头架子,就像张宝、张喜兄弟,他们不仅向张庆芳送礼,而且经常请张庆芳及其手下这伙人吃喝,甘心情愿当他们的走狗为其效力。

张福根虽然每逢过年、过仲秋节也笑嘻嘻地接过张庆芳送来的礼物,但是他心里却一刻也没忘记捜集整理张庆芳他们的违法乱纪事实的。七十多岁的人了,心却很细,把自己掌握的事实一一整理起来,放在家里最保险的地方保存起来。 
  你看看他整理的事实吧! 
  1985秋天。本村老光棍汉张寿祥在蛇妖山梯田里的桃子被人摘去一大半,村里沒给出答复来。而张庆尧、张庆友兄弟却在集上卖桃子,他们家里根本沒有桃树啊,他们的桃子是哪里来的啊? 
  198658日晚848分。我亲眼看见张庆伦给张志斌家的草垛点上了火,致使一连烧了三家的柴草,还烧了一座闲屋。听说是张庆伦去勾搭张志斌他媳妇不成而生恨纵火。 
  1986年,秋天。张多多在下泊痛打张寿康,将四十多岁的寿康打成腿骨折。据说是寿康背地说过张庆芳这种作法是要遭报应的,张多多便借口寿康压倒路边一棵树苗而痛打寿康的。 
  1987年。今年的提留是毎人总计折款为267元,全村有3426人,总提留款应是914742元。这些钱用到了啥地方去了? 
  …… 
  张福根的老伴说:老头子,你管这些闲事干啥?你忘了那年雪夜里的事儿吗?再说,你一个老头子记着有啥用?自找不自在啊! 
  张福根摇摇头,装上一锅子老早烟,点着了,猛一抽一口儿,鼻孔喷出两股青烟儿,袅袅散去。他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压低声音说道:老婆子,这是闲事吗?这都是违法乱纪的大事啊,不能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草绳啊!不是沒用,是不到火候啊,记着吧,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一九九一年冬天,张志斌在外打工,他的女儿奶奶在一起做伴儿,家里就剩下他媳妇孙倩。这孙倩年方三十七八,颇有些姿色,性格外向,挺活泼的,尤其她那上翘的臀部更让男人们想入非非。张庆尧、张庆伦都变着花样去勾引过孙倩,孙倩都严辞拒绝了,但这两个色魔却一直贼心不死。 
  一天晚上,半夜时分,孙倩突然被自家的小花狗叫声弄醒了,她侧耳细听,拴在院子里的小花狗只叫了两三声就再也沒有声音了,于是她又沉沉地睡过去。睡梦中,她被人在黑暗中按住了双手,一个人三下两下撕下她的内衣内裤,爬上她的身上,猛劲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死死地抱着她大幅度地动起来,孙倩被吓傻了,喊也喊不出来,叫也叫不出来,只能在人身下受辱,但她绝对清楚是两个人在这儿。十多分钟后,身上那个男人下来后又来按住了她的双手,另一个男人又爬上了她的身子。做完了事儿,男人拉开了电灯,吓了个半死的孙倩这才发现身边的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张庆尧,一个是张庆伦!两个色狼像沒事儿一般,色眯眯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孙倩,张庆伦竟说:呵呵,小逼葱嫩啊,太舒服了!张庆尧却说:嘿嘿,好事也办了,你如果悄悄和我们好下去,保证有你们家的好处;如果你去告发我们,我们也不怕,就一口咬定你勾引我们,再说我们外边公安局里都有人,派出所里有,县公安局有,省里公安局也有,我们谁也不怕!说罢,两人走了。 
  原来,张庆尧、张庆伦是从孙倩家的院墙上翻墙入院的,小花狗刚叫了几声,就被张庆伦掐住了脖子活活地掐死了,哪里还能叫出声来呢。一会儿,张庆尧又用刀子拔开了正屋的门,两条色狼一涌而入。后来,这两个家伙走也是翻墙走的,一点声响也沒有,可谓老手儿。 
  孙倩再也沒有一点睡意了,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回想着,又吃惊又害怕,有说不出的困惑,她不知怎么办才好。她知道这两个人浑身上下沒有一点人味儿,是极其难缠的,得罪了他们你就无法过下去,从了他们,这两条色狼是无法招架的;不从他们,去告发他们,能行吗?他们却是公安局里有人的啊,一旦告不成丢了人不说,还能让他们折腾死啊!孙倩权衡着利弊,始终决定不下来。 
  第二天,孙倩一天沒起床,躺了一天,想了一天,直到傍晚,她才起床洗脸做了点饭吃,她想好了,吃哑巴亏吧。 
  可谁知,晚上不到九点钟,张庆尧、张庆伦又来了!半宿沒让孙倩消停过,两人轮翻上阵,花样百出,整得孙倩奄奄一息才悻悻而去。 
  第二天早晨,孙倩爬起回了娘家,在她父母的陪同下,直接去了县公安局报案。当天上午,张庆尧、张庆伦便被县公安局刑警队铐走了! 
  张福根回家对老伴说:老天爷睁眼儿了! 
  这下子可把张庆芳害惨了,他又气又怕,他气这两个家伙胆大包天,他怕这两个家伙在里边把屎汤也倒出来,到那时,自己恐怕也要被牵进去的。于是,张庆芳马不停蹄地跑县城、跑省城,得到的答复是一致的:除非受害人撤诉,承认是自愿与他们两人通奸的。 
  张庆芳多管齐下,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去做孙倩及孙倩父母、亲戚的思想工作,去做张志斌及父母的工作,答应赔偿二十万元,并永远不再骚扰他们家!如果不答应,把张庆尧、张庆伦判个三年两载的,他们出来再去做什么蠢事,谁也无法预测。 
  在张庆芳多路人马的软硬兼施下,孙倩他们终于败下阵来,孙倩承认自己是与张庆尧、张庆伦通奸。之后,张志斌家里卖掉房子,带上那二十万元,远走他乡。 
  张庆尧、张庆伦回到了蛇妖山村,两个都被剃成了光头,但却依旧盛气凌人,并到处显摆说:嘿嘿,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能把老子怎么样? 
  张庆芳听说了这话,一人脸上抡上了一大巴掌,骂道:糊涂蛋,再进去了,决不会再有人往外捞你们的!

前边提到过的张宝、张喜兄弟,也是人渣一对儿。兄弟两人外出打工时,住不上十天半月的就会回家一次,每次回来,大包小包地往家拎不说,自行车、电视机都能带回来,还总是说碰见好心的城里人给的。他们家里的菜园子从来不种菜,但却四季里天天吃新鲜菜;家里沒有果园,家里却从不缺各种水果。村里人都明白是咋的一回事儿,都恨得牙根儿痒痒,都朌着他们兄弟遭天打霹雳轰或者让汽车轧死他们。 
  九五年秋天,张宝、张喜兄弟晚上去蛇妖山梯田人家果园里偷摘苹果,被张庆伦、张庆友、张庆尧、张庆言四人在半路上截获了。兄弟两人被这四人放倒在野外里,痛揍一顿,张宝先是不服,竟说这四人是贼喊捉贼,做得坏事儿比他兄弟两人多十万八千件,结果被打得屎尿拉了半裤裆。幸亏张喜认火候,求饶说今晚摘的苹果不要了,送给四位哥哥偿个鲜,并连夜各给四位哥哥送上一千元钱辛苦费,明天再摆酒席宴请四位哥哥给他们谢罪,这才算完事了。 
  从此以后,张宝、张喜兄弟便经常把张庆芳与治安巡逻队的人叫到家里喝酒,马屁拍得咔咔地响。时间一长,张庆伦便把有点姿色的张喜老婆勾搭到手里,玩够了,又介绍给张庆尧,张庆尧就在张喜眼皮底下公然摸他老婆的奶子和私处,张喜则连个屁都不敢放,假装啥都沒看见。 
  冬天的一个晚上,张庆友、张庆言兄弟两人来到张宝家里。斜眼兔嘴张庆言进到张宝家里,坐到炕上,一边喝着茶水、吃着炒花生,一边看着电视,并吹吹呼呼地讲着他们治安巡逻队的业绩与荣光,把个张宝听得瞪直了眼珠子,一个劲儿央求着斜眼兔嘴在张庆芳面前替他多说好话,让他也加入到治安巡逻队里去。斜眼兔嘴在张宝家里热火朝天的海吹海聊时,张庆友却在张宝院子里悄悄牵走了张宝养的两只羊山羊,牵回家宰杀去了。原来这是张庆友、张庆言两兄弟早已预谋好的,两人分工合作,一人进屋闲聊,一人牵羊回去宰杀。估摸着哥哥张庆友办理妥当了,斜眼兔嘴张庆言也借故离开了。 
  山羊这动物,温驯,有点呆头傻脑的,谁牵它它也跟着走,尤其在晚上,牵它走,它就走,一声不叫。张宝养的两只山羊,本打算留到过年卖一只,宰一只,过个美滋滋的年。张庆友没费什么周折轻松地将两只山羊牵回了家,张庆尧、张庆伦、张多多都已经在等候多时了。张庆友早些年学过杀猪宰羊的营生,家什倶全,手法娴熟,于是扯腿的、摁头的、扒皮的、批肉的、生火的,很快把两只山羊拾掇停当放进东、西两口大锅里烀煮起来,一时间羊肉香味漂满了半个蛇妖山村的上空。 
  羊肉煮熟了,斜眼兔嘴张庆言去请张庆芳了,张庆友说:去把张宝、张喜也叫来喝回羊汤,他妈妈的,看看这两俩小子吃自己的羊肉、喝自己的羊汤是个啥模样儿!于是,张多多去请张宝、张喜去了。 
  人员都到齐后,大盆的羊肉端上来了,人人又弄一大碗羊汤,斟满酒,连吃带喝造将起来,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呼天号地,乌烟瘴气,硬生生造到下半夜,直到人人肉足酒酣,才个个歪歪扭扭回家去了。张庆芳等众人散去,端起张庆友给他留下来的一小盆羊肉,问张庆友:这是张宝那两只吗?张庆友笑眯眯地点点头儿,张庆芳呵呵一笑说:有意思,有点意思! 
  第二天半头晌了,吃多羊肉喝多酒的张宝从美梦中醒来后,发现自己的两只山羊不见了,他揉揉两眼,睁大了看去,还是没有!一个酒嗝之后,蓦地,一个念头涌上脑袋瓜子,妈妈的,原来昨天夜里是猪八戒啃猪蹄儿——自己吃自己啊!火从肝上起,恶从胆边生,气从心里来,妈妈的,你们偷着俺的羊,竟敢叫着俺去吃羊肉喝羊汤,这不是欺人太甚吗?!于是,张宝雄赳赳气昂昂地向张庆友问罪去了,因为羊是在他家煮的嘛。 
  结果可想而知,张宝被揍得鼻青眼肿,爬都爬不起来了,别人沒动手儿,只一个张多多就把张宝打趴下去了。张多多把手拍打拍后,说:操你妈个逼的,捉奸捉双,投贼捉脏,你哪只狗眼看见人家偷你的羊的?我看你是吃了羊肉反滋味,找打! 
  张喜闻听后,去把张宝背回了家,张宝在家卧炕养了一个月,才能下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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